《海角七号》在台湾创造了票房奇迹,迄今已有5亿多新台币进账,观众超过200万人次。有评论说,《海角七号》不仅是台湾本土电影市场的票房猛药,也成为一个社会话题,一种文化现象,成为反映当下台湾世态人心的最好影像化石。
1945年二次世界大战结束,台湾光复。日籍教师(中孝介饰)背弃了相约私奔的台籍女友,随日军撤退回国。归日途中他将爱意和悔意化为文字,一字一句写下对于爱人小岛友子(梁文音饰)的思念。随着时光流逝,两人各组家庭,而这些思念,也成为七封寄不出去的情书。
60余年后,在台北失意的乐团主唱阿嘉(范逸臣饰)回到故乡恒春。因小镇里的高龄邮递员茂伯(林宗仁饰)工作中意外摔伤,在民代主席继父洪国荣(马如龙饰)的帮忙下成了代班邮差。交接时,茂伯要他退回一封来自日本、要寄到“海角七号”的邮包,心不在焉的他,好奇地打开邮包里面除一张泛黄的少女照片,还有几封写于60年前的信件,看不懂内容的他随手将邮包丢在了房间一角。 此时,当地的度假饭店找来日本歌手中孝介做演唱会表演,因没有邀请当地人作为暖场乐团,而遭到小镇民代主席的抵制。最后度假饭店妥协,同意在演唱会中,由当地人组成的乐队负责演奏两首歌曲。负责演出事宜的日本女孩友子(田中千绘饰)原本联络了日本某乐团,但在小镇民代主席的执意坚持下,只得无奈赞同。
最终失意的阿嘉作了乐团主唱、离异的原住民警察劳马(民雄饰)担任吉他手、早熟颇具才能的大大(麦子饰)变成了键盘手、喜欢人妻的机车行学徒水蛙(小应饰)成了鼓手,贝斯手竟换了三任:只会吹口琴不会弹贝斯的劳马父亲欧拉朗(丹耐夫正若饰)、号称月琴“国宝”却只能自娱的老邮差茂伯、直到最后换成勤劳的小米酒推销员马拉桑(马先念饰),就是这么一群年龄、职业、个性存在巨大差异的当地人,组成了暖场乐团。
练习过程中乐队因为各种因素而时有冲突:欠缺责任感的乐团主唱、想唱自己歌的吉他手、太过自我的键盘手、根本不会弹贝斯的贝斯手们,以及无能为力的日本女孩。然而,随着乐团开始练习阿嘉几年前写的第一首歌,彼此也在过程中,互相了解、和解并培养默契。但尽管如此,演唱会日子即将到来,第二首歌毫无影踪,阿嘉仍然萎靡不振。对阿嘉彻底失望的友子愤怒辞职,决定放弃在台湾的工作返回日本,却被茂伯诚意送来的喜宴请贴而留下。
喜宴过后,本想放弃的友子与阿嘉在酒后互吐真言,两人也在摩擦中生出感情。双方虽没开口表白,但阿嘉因为友子重新拥有了追求音乐梦想的勇气,而友子也因阿嘉重拾起对乐团的信心。在阿嘉的房间里,友子无意中读到被他丢在角落里的七封信。原来这些写着“台湾恒春郡海角七番地 小岛友子样”的情书,直到日籍教师去世也没有邮寄出来,是他的女儿发现并代为寄出。信中浓烈的思念之情感动着友子,她敦促阿嘉一定要找到信的主人,亲手交给等待了60多年的小岛友子。
演唱回即将开始,藉由友子的鼓励,阿嘉全身心投入第二首歌曲的创作之中,乐团的排练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友子向大大的母亲(林晓培饰)吐露爱上了阿嘉的心事,无意中提到她所见的那七封未寄出的情书所带给自己的感动时,大大的母亲告诉友子,信的主人小岛友子就是自己的祖母。友子激动地告诉阿嘉,信件主人的地址被找到了,也告诉他已接到日本唱片公司的邀请,演唱会结束后将返回日本,期望在临别时能把这七封信交到小岛友子的手上。
阿嘉终于找到信中的小岛友子,将信轻轻的放在她的身旁,转身离去。阿嘉看着小岛友子暮年的背影,也思考着他和友子的未来。
演唱会上,乐团的表演大受欢迎,鼓起勇气的阿嘉终于向友子真情表白,而友子也在所有人的面前,戴上了代表爱情的珠链回应阿嘉的爱。演唱会在日本歌手中孝介和阿嘉合唱的返场曲《野玫瑰》中完美收场。与此同时,伴随着歌声,早已是老阿婆的小岛友子抚摸着这七封情书,也回想起60多年前与日籍恋人分别时的场景。(作者:尚道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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